他拿起合同，闭了闭眼，用力一撕，“不签了，不签了。”
她是个疯子，不按牌理出牌，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只要她走出这个大门，立马能将那些材料扔给检察院，这一点他敢肯定。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是男人的直觉。
芷兰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没热闹可看，我就走了。”
季总的心慌慌的，生怕她去举报，“欧少夫人，那些资料……”
能不能还给他？
芷兰挑了挑眉，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掐死他，你懂事我就放心了。”
这么暴力，这么变态，真的好吗？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季总欲哭无泪，“靠，怎么有这种女人？”
没有最虐，只有更虐。
沈磊犹豫了一下，追了上去。“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芷兰一脸的无所谓，“你随意，我继续。”
全然没将他放在心里，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极为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