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爱情呀。”
一字之差,意思天差地别。
欧凯却无所谓,他只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给妻儿。
“都是爱,要是女儿,就给她当嫁妆,要是儿子,就当聘礼,我想的很周到吧。”
他冲她讨好的笑,像一个极需得到家长夸奖的孩子。
芷兰的热情不高,“嗯。”
欧凯立马查觉她的情绪不对,“怎么不高兴了?”
刚才还好好的,笑的还很开心。
芷兰有些郁闷,但说不出口,闭着眼晴不理他。
“我累了,想休息。”
欧凯摸摸她的脑袋,有些担心,这是怎么了?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眼晴一亮,笑吟吟的在她耳边低语。
“吃醋了?”
芷兰的小脸刷的红透了,猛的睁眼,狠狠瞪着他。
“才没有呢。”
但她红着脸的样子,气势明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