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萱:“……”
“姥爷也是这样,他教阳阳钢琴的时候,对他特别好,对我就好像我不叫他姥爷似的。”以衍继续控诉。
夏月萱:“……”
“今天,太姥姥和太姥爷都是,看到阳阳,就喜欢得不得了,看到我,就那么说两句话,连笑都是假的。”
夏月萱:“……”
孩子,是不是太夸张一点,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笑是假的?
“是不是因为阳阳长得像你,所以你就留下了他?所以,你的爸爸,爷爷奶奶就都喜欢他,不喜欢我?”以衍紧紧逼问。
夏月萱:“……”
问题可真的很严重,她该用什么样的解释,才会让孩子受伤的小心灵得到安慰。
夏月萱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懂孩子,在这一刻简直自责得要死了。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她连声道着歉,把以衍搂得更紧。
以衍把话都说了出来,心情好了不少。
但他还是委屈得要命,便依偎在夏月萱的怀里继续哭着。
这个时候,辰宇墨缓缓地开了口,声调不高,语气却是威严,面向以衍:“你说完了吗?”
辰宇墨这个人对着外人的时候,绝对算是一个性情温和,举止文雅的谦谦君子,放在言情文里,肯定是暖男。
但是,如果他的脸色冷了下来,那股威严的气势,就连夏月萱都胆怯。
所以,他只是这样几个字,以衍立刻便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泪眼看着他,还有着小小的害怕,便往夏月萱的怀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