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小灵心里给钱森打上的一个标签。这时候,钱森有理也也说不清了,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没有理由就打了人,而且还敲诈他人钱财。
“我要求赔偿。”
犊子看着钱森,平静的说:“腿疼,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工作了,搬砖每天工资是一百块,误工费我要求赔偿三千块。”
“因为他冒充我未婚妻的男朋友,精神赔偿费我要求赔偿一万元。”
“医疗费我要求赔偿两万块。”
“总计三万三千块。不给钱的话,我就住院先观察个一年半载的。”
周小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好似流氓一样的犊子,说:“当着警察的面竟然还敢这么敲诈别人,真够胆的啊。”
“敲诈么?”
犊子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耸了耸肩,口气轻松的说:“那没关系啊,咱走法律程序嘛,大不了我就住院观察个十年八年的,有吃有住的多好。”
听到他这么无赖的话,周小灵很生气,却无可奈何,看着钱森气馁的说:“毕竟是你动手打人再先,怎么解决?是按照他说的赔钱,还是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赔钱!”钱森恨的牙痒痒,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两个字,几乎是咬出来的。
蓄意伤人,法律直接可以判刑半个月,而且还会有相应的出发,最重要的是这也会是终身无法洗去的污点。钱森虽然不甘心,可是没办法,也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答应归答应,可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犊子。
狗剩看犊子给他使眼色,立即补充道:“他敲诈勒索我,这事怎么解决?是私了呢还是把他依法抓起来?”
周小灵古怪的看了狗剩一眼,他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说:“敲诈勒索已经属于犯罪范畴,没办法赔偿。不过,只要你不告他的话,是无法立案的,简而言之,我们是不会抓他的”
狗剩说:“这样啊?那你是私了还是让我报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