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虞清崖只是看着余安莲,并没有转过头去面对着兴安荣。
如此不拘于礼节,眉目间的清波不动,让余安莲的心头顿时猛地一撞“太子万安!这位可是今天来的客人?”
她脸上的表情确实可以算面不改色,却不知自己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好在今天她懒得涂胭脂,恰好那绯红能够提升了血色。
“安莲,来得正好。这位便是虞老板了!”兴安荣介绍虞清崖时,余安莲竟然觉得,他很自豪!
的确,能被虞清崖这种人当做“朋友”,这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殊荣”。
“见过虞老板!”余安莲并没有欠身,而是微微一颔首点头。这种礼节,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了。
“太子妃!”虞清崖倒是非常恭敬地一拱手,一弯腰,这种谦逊,不由得让兴安荣心中赞叹。
不为别的,就为虞清崖可以在太子府内给足自己面子,而不是像在清魅楼中那般让自己压力倍增。
“虞老板免礼,本妃一直听太子殿下提起过虞老板的恩情,这也是一直琢磨着想见一见恩人呢。快请坐!”
虞清崖一挥衣摆,顺势而坐,那挺拔的身子即便是入座时也不曾有弯曲,一阵微微清香吹拂面前。
在穹冥宫,曾经有人打趣玩笑,说一见清崖误终身,便是形容那些初次见到他的女子们是何心情了。
余安莲一时恍惚,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怎么也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挪开。
好在她自幼便被严苛训练,规矩礼节依旧可以做得丝毫不差,矜持依旧,滴水不漏。
面子上的寒暄过后,一行人坐上了圆桌。正坐在虞清崖身旁的小沿似是有些坐立不安,一见她如此,虞清崖笑道说:“这是在太子府,不用你亲自伺候,坐着休息片刻也好。毕竟我听方儒说,一会儿你们还得帮太子做治疗吧!”
小沿这才舒了口气,看着这对“主仆”间的互动,余安莲不禁揣测着这个虞清崖的分量到底有几何。
这个小沿虽说面子上很能做,分寸同样是守得极好,与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