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太医素来都与马氏娘家盛国公府走得很近,与乐正将军府也偶有往来。
听闻是质子的药里被人下了毒,他急急忙忙就跟着将军府管家来到了鸿瑜的面前。
方儒心里早就有底,而肖太医的结论与他完全一致。
“这软骨散,应该是药煮好之后才被加进去的。否则,气味不会如此明显!”
肖太医如此说道,而乐正珺坐在一旁,看了一眼千玉恒。
“好在这软骨散加的量不算太狠,所以质子殿下如今可以稍稍坐起身了。而在药下了肚子后的半个时辰里呀,可是完全动弹不得的!”
方儒听着肖太医的话,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千玉恒言道:“有人给我下了药,把我引到了湖边,然后一顿脚踢与辱骂,再将我丢入了湖水之中。将军,我在此人的脚上留了个标记,如果你真想知道是何人所为,只要去看看你家中每个人的脚踝处便是。”
千玉恒的这番话,明显是在帮那行凶之人暂为掩盖的意思。他可以说出是谁,或者要求所有人当面验证。可是,他没有。
“这个人,将军应该不希望她的名声受损。而且,谋害我的人,想必兴国的皇帝陛下也不会轻易放过吧!”
乐正鸿瑜身子一怔,“多谢质子宽宏啊!”
千玉恒微微一笑,“我宽宏,是因为你家三小姐救了我。而且听方儒说,其实这是她第二次救我了。我不计较,一方面是看在三小姐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
一个时辰之后,这将军府中上上下下每个人的脚踝都被检查过了。
马氏检查了女眷的,结果发现了乐正瑶的脚上有着些许血迹。
她没有说话,而是如实告诉了乐正鸿瑜。乐正鸿瑜叫了刘氏与乐正瑶,关起了房门,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方儒看着千玉恒脸上的伤,眉头紧蹙,“虽然这伤不算太深层,但不知道这伤何时能痊愈呢……”
“好了又如何,不好又如何……不过是皮相,并无太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