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我该怎么样呢?”她叹息一声。
佟君昊坐了半晌,南槿站了起来,“我累了,慢走不送。”
“南槿!”佟君昊一把抓住她,“这个孩子不能留!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死的!这个孩子会害死你的!”
南槿心头一凉,她无法了解佟君昊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番话的,只觉得不管是从丈夫的角度还是从父亲的角度出发,她都不能理解。
极致的愤怒和压抑在最终化作她嘴角的浅笑,缓慢却又坚定不移的一根一根掰开他握着她的手,“那又怎样呢?我愿意。”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极大的恐慌席卷着佟君昊,这样的南槿冷静的可怕,像一头没有感情的动物,让他害怕,甚至连他的手脚都开始发凉发抖。
“你不是想离婚吗?我签离婚协议给你。”
“南槿!”
佟君昊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哪怕是曾经经历过多少比这更加可怕的事情,他觉得再继续听南槿讲下去自己的理智就被吞没了。
南槿也不害怕,相比起来,她看起来气定神闲的,“事实上,这是你提出来的不是吗?”
“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
“你记得西藏吗?”南槿忽的垂了头低低的吐出一句话。
佟君昊惊得差点跳起来,他怎么能不记得,怎么能不记得?
就是在那里,他说:“不负如来不负卿!”
“对不起。”怒火悉数褪去,佟君昊低声道歉。
南槿没抬头,同样低声说了一句,“没关系。”
只是,真的没关系吗?
佟君昊想问,却问不出口,看见的,看不见的刀痕一旦划伤去,又怎么会那么随意的被抹去,哪怕他们再当作没有发生过,也不能尽数无视。
“君昊,你知道我看着你和白楚楚一起出席晚会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吗?”南槿忽然笑了,佟君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堵住南槿的嘴,可南槿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