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君昊的爷爷年轻时喜欢玩玉,那时刚好得了一块玉,不规则,若切成同样的大小,会看起来很小。
于是,他便将那块玉分割了,找了出名的玉匠师傅做了这一只扣,一块牌,分别给南槿和佟君昊戴着,算是信物。
但是世事难料,南槿的身体从小也不好,南父南母很少把这些事情告诉她,而佟君昊也在几年以后去了南方跟父母一起生活,两人自此分开。
南槿傻傻的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还真是没想到。
怪不得佟君昊说,信物早就给她了。
可不是吗?人家的玉戴了这么多年,不是信物是什么。
“我听君昊的奶奶说啊,他小时候可是很喜欢你呢,你脖子上这只玉扣还是他亲手给你戴上的呢。”
南槿脸蛋一红,突然间感觉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白玉扣都发烫了。
“原来我还一直担心他不会娶你,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佟母拉着南槿的手幽幽的说道。
“君昊这孩子从小跟我们不亲,我也搞不懂他每天想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他有愧,若是我当年能带他一起走,能陪他一起长大,或许他的性子就不会这么闷了。”
“妈,没事的,以后我会多开解他的,他这个位置上,说多错多,被人抓住把柄也不好,您就别担心了。”
说着话,车子停下来,南槿推开车门,“走吧,妈我带您逛逛。”
青城最大的商业街,有很大一部分是佟君昊的产业,佟母年轻时也是娇蛮的性子,昨天休息了一夜也感觉好了许多,竟拉着南槿整整逛到下午六点多,直到车子的后备箱里装满了东西才肯罢休。
南槿忍不住抚额,心说战斗力实在太强大了,幸好她今天带了佟君昊的金卡,不然,把十个她抵在这里都不够,只是,不知道佟君昊看到那成批的银行消费信息时是什么感受。
“三哥,我还真佩服你,你就一点儿不担心那两个女人在一起会打架?”佟小五趴在佟君昊的办公桌上,兴致勃勃的看着他的手机时不时的亮一下。
佟君昊哼了一声,“打架?槿才不会跟她打。”
如果是南槿的话,恐怕会先躲,如果躲不了就生挨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