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只见过蔡姨弹。她会的很多,以钢琴那为主,对各种各样的琴都有研究。”
“是吗是吗?那你赶快试试。”
袁紫安不管三七二十一,眼睛在琴行里随意转了转,在一张梨花木的桌子上看到一张七弦琴,不由分说拉着南槿过去就将她按了下来。
南槿无语,这下想拒绝都不行了。
她拨了拨琴弦,看得出这张琴并不是经常用。
闭上眼睛想了想蔡青青以前跟她讲过的七弦琴的注意要领,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将双手放在琴弦上。
琴音深沉浑厚,青灵清越,一个音调下去已经让人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放在它上面。
对于古琴的谱子,南槿并不了解多少,但是,凭借对音乐的痴迷和热爱,以及对音乐天生的感觉,南槿仅仅凭借自己听蔡青青弹过几遍,就将这首曲子弹了出来。
这是一首历史上很出名的曲子,名叫《广陵散》,南槿指尖或捻或勾,不断有深邃的琴音在她指尖下迸发出来,不知不觉,竟吸引了琴行里所有人的目光,而她,轻闭着眼眸不自知。
其中有一人看了她好一会儿,从口袋里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两张照片,转身离开。
一首曲闭,琴行里突然响起如雷的掌声,把南槿吓了一跳,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来。
袁紫安兴奋的摇晃着南槿的手,“南小槿,看不出来啊,你还会这一手。”
“我以前听蔡姨弹过。”南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看向老板,“不好意思,打扰您生意了。”
“是小姐为我招揽了很多生意。”店老板豪爽的笑了笑,“二位在店里随便逛,有什么需要的您说话,这年头,能像您一样,玩得转咱们自己老祖宗东西的可不多喽!”
此话一出南槿更加不好意思了,不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跟店老板打了声招呼便自己去找修琴的师傅了。
两个人又逛了一个多小时,下午回到夏园已经六点多了,连热带晒,她都觉得自己褪了一层皮。
刚进门喝了口水,李管家兴冲冲的问道:“夫人,您买的琴我让人放到琴房里了,您看看那么布置行吗?”
“嗯,都可以……”她一边喝水一边胡乱点头,可还没等水咽下去,猛地一下子停住,“什么?什么买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