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南槿一扬脖子,我就明知故问了,你能怎么样?难道你以为我一直都是那个被你攥在手心里捏圆搓扁的南槿吗?
端木康目光有点变了,有点怨愤,“你在婚礼上消失,承玥没有来得及去找你,确实是承玥的不对,可你背着承玥嫁给佟君昊就是悔婚,既然你都悔婚了,你都嫁给佟君昊了,为什么还要霸着我们承玥不放,还要教唆佟君昊对康正出手,南槿,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南槿呼吸一滞,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一张小脸变得煞白,气的!
早就知道这老头子道行挺深的,没想到他会将正喷脏水全都泼到她的身上。
悔婚在前,教唆佟君昊对康正下手在后,甚至还有几分缠着端木承玥不放的意思。
拳头一紧,楼梯上的袁紫安就想冲下来找他理论,可还没等她下来,南槿便笑了,也是气的。
南槿坐在沙发上抱胸看着端木康,“老爷子的话挺有意思的。”
“什么……”
“那老爷子能不能告诉我,那天端木承玥做什么去了,有什么事情比结婚当天老婆被人抢了还大,竟然还能不温不火的去做别的事情,嗯?”
“教唆君昊对康正下手,对,就是我教唆的,结婚当天你老人家送我的大礼我还没时间享用呢,当然要送上一份厚礼给您老人家享受享受,怎么样?这样如果不够,我再打电话叫些美女过来,保证是尤物,老爷子您有能力享受吗?”
荤素不忌的话狠狠地摔在端木康的脸上,他老脸一红,刚想骂南槿两句,南槿又笑了。
“听说老爷子终身未娶,除了承玥一个儿子外,几十年都没有女人,老爷子,你觉得承玥真是您儿子吗?”
她低低一笑,讽刺的意味有多种不言而喻,端木康这么大年岁了,只觉得自己老脸一阵阵火烧。
端木康被气的胸口一阵起伏,手指颤颤的指着南槿,“你,你,幸亏我没让承玥去找你,否则,否则……”
南槿眉眼又是狠狠的一深,“原来那天承玥没来,是受您的指令啊。”
纵然早就知道端木承玥在她和端木康之间选择的是端木康,南槿还是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