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真的挺生气的,南槿讪讪的闭了嘴,或许过一段时间再解释就好了吧。
一路上佟君昊横冲直撞,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绿灯,各种华丽绚烂车车技层出不穷,简直像一场车技表演。
南槿做的惊心动魄,吓得捂着小心脏缩在副驾驶上一动也不敢动,饶是她车技不错,也没这么玩过啊,这不是玩,这是作死。
佟君昊很生气,直到到达夏园,南槿才又一次有了认知。
车一停她便被拖下车,小小的身子被大力拽的歪歪扭扭的,甚至走着走着鞋都掉了一只,狼狈不已。
她被重重的摔在床上,佟君昊立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她,“脱!”
“什么?”她脑袋一呆。
“怎么?脱衣服听不懂吗?啊,你是怎么伺候端木承玥的,脱!”
讥讽的话好像刀子一般割在南槿身上,她身子颤了颤,手指放在衣襟上不断的发抖。
他怎么能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他怎么能这么说她,他当她是什么?
“我跟承玥什么都没做,我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从今之后,他是他,我是我。昨天我没有回来,是因为承玥说……”
“够了!”
爆喝的声音吓得南槿一哆嗦,她闭了闭眼睛,声音尽可能平稳,“我跟他交往两年,不可能一点儿感情也没有,这一晚上就算为两年的感情画了一个句号,我……”
她猛然被人推倒,身上的衣服被人粗暴的扯开,唇被狠狠的吻住,可那又不是吻,那是咬和啃,是吞噬。
南槿难受的直皱眉,可好在将一切都说出来了,她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夫妻之间,说坦诚相待的是他,那么,他会相信她吗?
佟君昊粗暴的扯掉她的衣服,轻而易举的将她翻过去,没有任何前戏,从身后狠狠地顶入。
疼,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疼痛,她不想哭,眼泪却都跟着掉出来。
她疼得直抽气,却丝毫不敢动,佟君昊在生气,因为她夜不归宿和说消失就消失让他担心。
佟君昊顿了两秒钟,他想起上次医生说过的话,可他控制不了,他难受,他要疯了,从一听到她跟端木承玥一起消失的时候他就疯了,他急切的需要发泄。
再见到他们,竟然是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原来他们真的想要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