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
想想初次见面时那一招两式,她都觉得醉了,打过他?除非她变异!不然就是做梦!
白了他一眼南槿再次趴卧在床|上,好巧不巧的正好头对着佟君昊,浴袍宽松的衣领下,在佟君昊的角度似乎可以遍览里面的风光,而南槿尚不自知的侧了侧身,“打败你还是算了吧,你确定这里能有打得过你的人?”
才不要那么总讨苦吃!
这时候佟君昊已经听不进去她说什么了,一双眼睛里满是诱人的风景,咽了咽口水,“槿,其实,我们还可以做另外一种运动。”
“什么运动?”
“床|上运动。”
南槿抬头便见到男人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口,这才大觉不知不觉间已经春光满室,顿时羞红着脸大叫:“佟君昊!”
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在,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色胚,色|狼、禽兽、流氓、变|态!”
“槿,你这是邀请我吗?”
“滚呐,鬼才会邀请你!”
“我不是给你说过,越骂越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吗?”佟君昊换了个姿势,坐在床边,大手已经摸上了南槿浴袍的带子。
就地十八滚,南槿从来没有这么快过,迅速的滚到床尾,小|脸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从床|上做起来便拢了拢浴袍的领子,双手护在胸前。
“槿,这个姿势你是想要我把浴袍狠狠地撕开吗?”他大手一捞,握住她的腰重新提回自己。
南槿欲哭无泪,禽兽啊,她怎么做什么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