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厢几乎是他们这两年常年包下来的,他们五个并不能常聚在一起,老大的工作重心在欧洲,老二在美洲,而老五则是非洲,不过因为佟君昊结婚的关系,他们已经在青城停留太久了。
佟君昊在沙发上坐下,将凑过来的女人挥开,皱着眉一言不发,敞开的衣领里露出那块精致的白玉牌,抿了一口酒,喉结微动,好不性感。
“三哥,你脖子上戴的到底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你摘下来过?”佟小五拍开身边的女人,举着杯酒蹭到佟君昊的身边,伸长了脖子研究那块白玉牌。
闻言佟明安也看过来,“确实从未见三哥换下来过。”
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要什么配饰买不到,甚至就算让人专门设计都可以,可是,佟君昊从小到大脖子里的东西从未摘下来过,就连清洗和保养都不曾假手于人。
很小的时候还曾见过他烦躁的拉扯这块玉牌,再后来连拉扯都不曾有过,不知道是什么宝贝。
摸了摸脖子里的玉牌,佟君昊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一笑,不似平时那般冷冽,而是发自真心的笑容,“这个啊,宝贝。”
“矫情。”老二佟云安骂了一句。
佟承安淡淡的笑,佟明安和佟临安更加好奇了。
佟君昊不以为意,整理了一下被佟小五拨歪的玉牌,“你们不懂。”
佟小五摇摇头,“不就是一块玉嘛,像一条枷锁一样挂在脖子上,你干脆娶她做老婆得了。”
“……”她就是我老婆……
佟承安摸着下巴盯着佟君昊脖子上的玉牌,如果他没记错,这快玉牌应该在佟君昊身上很长时间了,到底是多长呢?
“我怎么觉得这个玉有点眼熟呢?”佟明安眨眨眼睛,同样望着佟君昊的脖子一眨不眨。
佟君昊抽了抽嘴角,转头看向佟承安,“那件事查出来没?”
“查出来了,人也抓到了,但是在我们刚抓到他们的那天晚上被人杀了。”英俊的脸上一闪而逝的焦躁和懊恼,呷了一口酒,又道:“亚洲人,非专业杀手,雇他们的应该是与我们有仇的人。”
佟君昊皱了皱眉,维也纳毕竟不是国内,更不是青城,能查到这些已经不错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能查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