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服气的瘪起嘴,佟君昊勾了勾唇角,“南槿,你敢说,你到郑州去上学,不是想要离我远一点?不是想要逃避你佟夫人的职责?南槿,一方面让我给你调查事情的真相,你却不履行你的责任,这对我可是不公平的!”
南槿炯炯有神的眨着眼睛,她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证,这是他们两人相识以来,佟君昊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却是为了逼她留在他的身边做花瓶,就像那天他逼她嫁给他一样!
南槿心里该死的憋屈极了,可是偏偏无法疏解。
她爱钢琴,喜欢钢琴,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放弃,在追求父母之死的真相面前,她连自己的爱情都放弃了,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
她默默的低下头不再说话,事已至此,她无话可说。
那张明媚的小脸上面的希冀一点点褪去,虽然她极力掩饰,佟君昊仍能一眼看到她的失望和沮丧,一个人如果为一件事连自己的梦想都放弃了,肯定是对那件事极为执着,同样,这样的人也是极为可怕的。
不知道佟君昊潜意识里是不是不希望南槿是这样的人,他喝了口咖啡,抬头对南槿道:“青城也有几家不错的音乐学院,你可以挑一挑,到时候我给你安排。”
“……”沮丧不再,一句话仿佛从南槿的脑海里注入新的力量,她被这种力量冲击的有些发蒙,怔怔的望着佟君昊,不敢置信的反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端着盛放咖啡的杯子看了看,佟君昊又道:“你有什么可让我欺骗的。”
“啊,佟君昊,我真是太爱你了!”女孩轻盈的身子猛地扑过来,抱着佟君昊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饶是常年锻炼的佟君昊,也被南槿冲过来的力道撞的晃了晃身子,咖啡被溅出些许。
他微微勾唇,大手在南槿的肩上拍了拍。
感觉到他的动作,南槿激动的心情才僵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便看到自己趴在佟君昊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唇似乎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高亢的身子一下子僵在那里不知何去何从。
“佟君昊,对,对不起,我……唔”
嫣红的唇被男人死死地封住,灵巧中略显笨拙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间男人不小心咬到她的唇,丝丝痛意在唇角蔓延,然后,一股子酥麻的感觉从口腔深处传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