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像。”
沈纵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吴世雄毫无疑问已经死了，而这个武神领域的模拟场，可以随机幻化出一些人的模样来，也便是你看到他的幻象的原因了。”
“那么……沈纵，可以开始解释了么？”
寒月畅快地笑着，在四周蹦蹦跳跳地走着，像是在郊游一般。
“说到底了，武神领域，是个怎样的地方？炼星居要利用这样的地方，大概会做什么事情？”
沈纵神色肃然，轻叹了一口气，回声说道。
“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真正的武神领域，可以复活已死之人。”
“你说什么？复活？”
寒月神情一怔，嘴角抽搐了一下：“人死不能复生，最多是成为鬼仆一般的存在，可是那也和人有着很大的距离。”
万尸宗的鬼仆，高级一点的，也能行走说话，有着一定的个人感情和记忆，却终究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不错。”
叶子锋接上沈纵的话，凝视着寒月，认真地说。
“完全意义上的复活，从实力、记忆、神情各方面都一致的复活。那是因为，武神领域本质上是时间奥义的一种。”
柳冰倩和寒月对视一眼，心中的诧异几乎要破体而出。
短时间里，她们已经接收了太多的信息，一时之间，都有些消化不了了。
“空间奥义我还能理解一下，可是时间奥义的话……”柳冰倩的嘴角，流露出一道难言的苦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