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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学会了灵武宗控制鬼仆的办法。”
颜云馨看着沈纵娴熟的手法，七个人真就这么成了鬼仆般行尸走肉的存在。
她的心中，不由愕然。
这等高深的技艺，照理，沈纵不该那么快学会才对。
“关于这个么……是因为，之前附身在月璃身上的时候，对鬼仆的控制，就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沈纵思量了一下，摊了摊手道：“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只能做最初步的控制，什么引爆，强化之类的本事，我还没有学会，如果还能再问一下月璃的话……”
“只可惜，月璃死了。”
颜云馨的话语，冷冷如同冰块似的。
“和你沈纵扯上关系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要不就是叛变了，连你的武魂也一样。”
到虚影，沈纵不由一愣，心中稍稍有些触动。
那个着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她，到最后，比谁都想杀死自己。
“那么颜姑娘，你认为，是我错了么？”
沈纵微微舒了一口气，刚毅的脸上，不经意之间，闪现过一丝疲惫之意。
为了达到武神领域的境界，他、叶子锋还有药皇林妄，都损失了太多太多。
“我……我也不知道。”
颜云馨无法给沈纵任何的答案，她自己便是希望能够在沈纵身上，找到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
“好了，让时间来证明吧，至于现在，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