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都忘记了。”
是啊，忘记了，钢琴那种东西哪里是她学的。
“以后有时间我在教你就好了，你那么聪明，肯定很容易就学会了。”
左蒙看着他，忽然很想问还有以后吗。
她是真的打算离开这个城市了，去哪里都好，总之不想呆在这个满是笼罩着他气息的城市。
一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是他。
“怎么了？”没听到她的回应，白锦尧侧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好啊。”她摇头，将视线落在了窗外。
他又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藏着一些事情，也没去追问。
一直到了林菀芯的住处，两人都没在说话。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下车时，白锦尧又叮嘱了一句。
“嗯。”左蒙点点头，往里面走。
“蒙蒙。”
走了几步，白锦尧又忍不住唤了她一声。
她回过头去，就见他站在车门旁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