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然在充盈着黑胡椒味道的咖啡厅中,崩溃地感慨:“这不是我想的约会……”
子桑叫了一份意面:“你以为这地方纯卖咖啡?那早喝西北风关门了。”
钟离然:“难道就没有人单纯地想坐下来说说话?”
“说话来什么小吃街?”
钟离然:“是在下输了。”
“知道就好。鉴于你没有保管好我的丸子,你得请我吃这份意面。”
土豪然表示,买下这家餐厅也没问题。
已经很晚了,钟离然连白水都不敢喝,怕第二天脸会浮肿。子桑就在她对面大快朵颐,以吃鸡蛋捞面的架势,干掉了半盘意大利面。
期间子桑的手机响了一次,是裴南来的电话,说蒋千菱在她那里。子桑憋了一嘴的面,含糊不清地反问:“在你那就在你那吧,跟你蒋总裁汇报就行了,还给我打什么报告?”
裴南:“我找你商量的。她现在不肯回家,说是不想见蒋总。但是蒋总一直找她,我怎么办?”
子桑:“我现在所有的潜能都放在嘴巴和舌头上,大脑是罢工的。你就好好收留她吧,等我吃饱了再说。。”
钟离然看她干脆地切断通话,笑着说道:“你可真行,末了不是给出意见了吗?”
“没有总结性意见,我之前不都白费力气了?”
钟离然往前凑了凑:“你其实就是等这个的吧?用语言刺激她,让她产生羞耻心,然后放弃蒋家能给她带来的特权。”
“这是排除她带来的干扰,最快速便捷的方式。”
“但你有点偷换概念。”钟离然点着餐桌,“蒋家的财产,她有一半继承权。这就是她在娱乐圈站稳的根基,跟那些天生好嗓音的人一样,是天赐的。她完全可以利用,哪怕是烧着玩儿,也没有人可以指责她,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但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借此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