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子桑往前逼近一步,一只手扣着钟离然的腰,伸脚绊住她的腿,在她肩头推了一把。钟离然重心不稳,不轻不重,后背撞在唯雅诺上。
子桑把她压在车门上,仍旧不停地向下欺身。
钟离然一瞬不瞬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张脸。
就没有见过比她还标准的凤眼。内眼角敛了神韵,眼梢挑上去,说不出的勾人心魄。鼻梁高挺,往下一双薄唇,也是……越凉薄越惹火。
钟离然嘴角勾起来,溢出一声笑。
调戏还没过把瘾,这主动送上门的,谁舍得放过?
钟离然下巴往上扬了扬,距离更近,两人几乎就要擦枪走火点燃了。
子桑突然抬手,从后背环过去,一把抓住钟离然的头发,猛地向下拉。而她的人,也终于突破最后一点防线,面贴面,微微侧脸。
子桑的唇角似乎已经挨着钟离然的耳垂了,呼吸间的热浪交缠在肌肤之上。说话带来轻微的空气颤动,清晰可见。
“没关系吗?嗯?!”
很痛。钟离然骨头缝里开始往外冒酸水,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是一种兴奋,迫不及待承受□□,或者对这个人施虐的冲动。不管谁残暴谁卑微,这些都无所谓。
钟离然环上子桑的后颈,桃花眼角飞出一片红晕,声音含在唇齿指尖,混合着潮湿的唾液:“当然……有关系……”
子桑眯起眼前,指尖点在钟离然的喉咙中央,一路向下,滑到衬衣领口。
钟离然一把捉住子桑的手,带到自己唇边,亲吻。另一只手从肩头开始下滑,到了蝴蝶骨下,然后——
子桑迅速撤离。
很干脆,毫不留情地保持了两个人指尖的距离,面色冷峻,眼底一片清明。就好像——刚刚那副意乱情迷的,是另一个人。
子桑看着钟离然:“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