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一时之间,我竟有些无言以对。是啊,我能叫二师兄华阳,灵玉自然可以叫我紫竹。然,“我与二师兄,那是一起经历了多少波折,同时患过多少次难,这才建立了如今的这般感情。你呢?我们一起降妖之际,你在何处?”脱口而出,几乎不带任何思索,话语刚出,便后悔了,后悔大发了。
果然,灵玉及时抓住了重点,问道:“建立了如今这般的感情?怎般的感情?我就感觉不对劲,自打你们回紫阳观之后,我就察觉你俩之间不大对劲,你和大师兄那般亲近,都未曾叫过他的名字。”
不提大师兄还好,一提大师兄,我是瞬间勃然大怒,“你若再无缘无故在这搅乱,滚回紫阳观去,此刻,岂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声音愈大,其实只是表明越心虚,灵玉说到了核心所在,今年五月之前,我与华阳,虽则有师兄妹的名义,可关系极为生疏,准确而言,是我与他比较疏远,而他,总是屁颠屁颠出现在我前后左右的每个角落。
自打一起降妖之后,尤其是经历了饕鬄一事,和他之间的感情,可谓是有了质的飞跃,才算是真正的师兄妹该有的正常感情。待发生伤了青烟一事,到如今的这段日子,对华阳,不敢说是不可缺少,依赖或多或少肯定是有的。
灵玉单纯,然,单纯并不代表傻,这种变化,被他一眼给瞧见,且有了危机意识,这才会不顾眼前,进行质问。不敢接他的话茬,只因,连自己亦不知晓该如何去做答。
许是被一怒吼,使得灵玉的声音低了下去,“是我错了,你莫要生气嘛,我只是信口一说。先捉女鬼,先捉女鬼。”
看吧,还是华阳了解我的性子,从始至终,未曾多嘴过半字。
以前竟未发觉到,他的个性,颇为对我的口味。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会触犯我的忌讳,绝大多数情形下,火候把握地极好。这等默契,自然并非一开始就有,而是历经千百次的留意与摸索而来。
朝华阳看时,见他亦在看我,不由得偏过头去,急忙看向了远处。
河中心的位置,隐约似乎能看到有身影在晃动,然,距离太远,又加诸星光着实黯淡,看地不太真切。于是便开了透视眼看了过去,孰料,这一看,可谓有种亮瞎狗眼的意味,令人瞠目结舌、震惊万分。
河中心共有四人,两男两女,分成两对,各自抱成一团。此时,他们正在水里做着那种不堪入目的动作,画面粗俗,令人难以直视。
其中一名女子赫然正是娇娜,另一名亦是位女鬼,容颜比娇娜逊个三四分,但身姿不相上下。不得不承认,此两女,拥有着一副女子都羡慕的丰盈体态,难怪能勾去诸多男子的魂魄来。
至于那两位男子,并非鬼怪,而是凡人,普通的凡人。
灵玉瞧见我开透视眼,小声问道:“有何发现?都看到什么了?”
如实做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亦是看到了。”压根不用问华阳,我有的本领他皆有,我能看到的,他自然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