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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一行人的举动其实也是老大不客气,他们就这样因地制宜,使了身化千亿的神通藏进了魔门布下的五色瘴中,借着别人的布置隐匿了身形,随之缓缓地飘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正好瞧见了祖龙现形,长琴布阵的这一幕。
祖龙说紫气与五色同来,可不就是这个意思,这两者眼下差点就要混为一体了,可见虽然龙游浅水虎落平阳,他该有的的眼光还是照样的毒辣。这一句隐晦的提点,长琴只听明白了面上那一层的意思,不过也并无大的出入,不让他知道自家师门尊长其实是在循机耍无赖,其实未尝不是一件维护了那几位岌岌可危形象的好事。
——不是不给腾云驾雾吗,那我们乘着瘴气过来,你能拦得住吗?
这么新颖的搭便车方式还是通天瞅见山中起了五色瘴之后提议的,既然他这么兴致勃勃的,其他人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尤其玉央与女娲曾经就在须弥山前亲眼见他和罗睺一起作过这个死,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理准备。
当然也只是一点点而已,这并不代表玉央看到眼前通天在别人的地盘里也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做手脚,不会想吐一口血。
——他居然借着五色瘴的掩饰,把诛仙剑阵给摆出来了!那杀气一荡,哪怕布瘴之人在八百里外睡觉呢,也要立马给吓醒了赶过来。
通天还一边在脸上弯出一个阴渗渗的笑,一边漫不经心地安抚其他人:“安心,我也只有摆诛仙四剑出来,这五色瘴才会多少卖旧主一个情面,帮着隐匿些踪迹,一时半会儿察觉不了的——我可猜出来这狐假虎威的是谁了呢,可真是,万万不曾料到。”
——法宝有灵,这可不是瞎说的。其中可以致用之处,可多着呢,不过通天也就是吃准了今天布瘴的那位不过只是“能驱使”,而非五色瘴的正主,才这么钻空子欺负人。
女娲下意识地想问,你说的那人是谁?却又咽下了这一句问,她虽然看不到通天脸上的表情,却知道对方现在绝对处于谁惹谁倒霉的一种手痒难耐的状态——想要揍人——却又格外兴致盎然,她默默地想,也不知道是谁曾把通天得罪得那么狠过。
通天却没有在意别人的观感,反而在那里若有所思地轻声自语:“奇怪,我刚才瞧见那个鲛人小姑娘,却觉着有些眼熟……”
适才琼珠去时,正好同这一行人打了个照面,不过一个心中顾自忧虑,浑然不觉有人隐在高处看到了自己;另一边同样也不以为意,看过便罢。直等到暗搓搓地设完伏,闲下心来等待,回想起来,才觉出了一些意味。
……所以既然看着你要收她当徒弟是不是?
玉央心中转过幼弟最近仿佛是开启了什么新世界大门一般对于种种作死之举高涨的热情与行径,忍着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却不曾想,转眼就有人替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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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柔声道:“那是因为道友与她有些缘分,但其不在当下,是以道友只隐约觉得眼熟,自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