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明明不足五米的距离,可敖逸寒却觉得隔着一条银河系那么遥远,他们越走越远了……
生辰那日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像失而复得的宝贝,而此时反而像生疏的陌生人一般,不是刻意,而是从心中发出那种感觉。
重菱叶的食指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她刚刚听到自己已经碎的心又被碾压的声音。
我是你的丈夫,你要叫我老公。
丈夫?他们真的这么快就确立关系了?这么就要结婚?而那个暮然,她的仇人!这么快就要取代本来属于她的位置?
痛!
好痛!
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的难受?
对了,没关系的,她就要死了,他又是她的了……
她要死的,她要死的!
恶魔是没有形状的,当它走入你内心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的。
暮然激动的跑了过去,紧紧的抓住重菱叶的手。重菱叶看到那张纯净的小脸,心中一阵恶心,她用她的假惺惺骗了多少男人!真是会装啊!
勉强的冲她笑了笑,哪知暮然还是不肯松手,紧紧的握着,热泪盈眶,“这个,这个,同志啊!你的事迹我们都知道了,正组织这学习小分队向你学习呢!”
敖逸寒一低头就看见手机上正放着某部抗日剧,一把拉过她,“坐好了,马上开饭了。”
暮然学着:“做好了,马上开饭了!”
敖逸寒看着重菱叶眼中的疑问,解释着:“她生病了,过些日子就会好。”
重菱叶看着暮然手舞足蹈的样子,眼里疑惑更多了,这哪像生病明明就是失心疯。疯子也回好吗?敖逸寒,她就真的那么好吗?哪怕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