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逸寒抱着暮然回到了长乐客栈,花骨朵,夜曦还有了空皆单独开了间房。拿房卡的时候,了空抓着收银员的手非要给人家算命,花骨朵一拳把他打得老远。
夜已深,敖逸寒还是没有一丝困意,目不转睛的关注着暮然的每一丝呼吸。
了空盘腿坐在床上,眉心一点鲜红,蓦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喘着粗气,一边脱衣沐浴一边嘴里喃喃:“是祸躲不过……”
花骨朵疲累的大字型不雅观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中放空……
这一边,暮然悠悠转醒,敖逸寒欣喜的握住她的手,“然儿!你醒了?”
暮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嗯!”
敖逸寒后怕的紧紧的搂住她,“你这小混蛋!知不知道吓死我了……”语气是遮盖不住的后怕,他好怕她就这么离开他,永睡不醒。
暮然望着他依旧傻傻笑着,重复着他的话:“吓死我了……”
敖逸寒以为她在调皮,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调皮!”
暮然也学着他的样子,扬起手摸了摸他如绸缎的黑发,“调皮!”摸完就傻傻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敖逸寒渐渐觉得不对起来,然儿的眼神好像不似先前般灵光,倒像……倒像傻儿一般。
扶起她,正色道:“然儿,我是谁?”
暮然捏了捏他的俊脸,傻笑一声:“嘿嘿,然儿,我是谁?”
敖逸寒面色一沉,暗骂一声“该死”!
拉着她叩响了花骨朵的房门,花骨朵懒洋洋的说道:“谁?”
“朵朵,我!”敖逸寒语气有些急切。
“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