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应该和他的那个然儿很幸福吧,他们会结婚吧。呵,新娘不是她,那句数年前的“非她不娶”好像有些讽刺啊……又是一阵烟味传到鼻子里,清醒过来,自己还身首异处呢,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中年女人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起身坐到重菱叶对面邻近的沙发,用流利的中文说道:“重菱叶小姐,二十九岁,中国人,重氏集团重丞的掌上千金,呵呵呵呵,对不对,重小姐?我们没抓错人吧?”她讲话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印在你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重菱叶点头,“你们查的不错,不过有一点说错了……”
“什么?”
“我已经不是重氏集团的千金了,重氏集团……十年前就瓦解了……”回忆起那段往事来,重菱叶还是有些惊心。
“哦,是啊,什么都不剩了,重丞只剩下一套养老的房子,自己也带着妻子,就是你的妈妈,引枪自尽了……”女人拿出一根雪茄不点燃放在鼻尖闻了闻,“自我介绍一下,黑风堂堂主蔺愁。”
重菱叶被她提旧事提的烦躁直接开口问道:“蔺堂主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何贵干?”
蔺愁点燃手中的雪茄抽了一口,缓缓道:“想和重小姐谈一场交易。”
重菱叶站起身,目光肯定的说道:“如果是我的房子,那就没有没有谈的必要了!我的房子就是我的全部,那块地你们别做白日梦了!”
蔺愁示意重菱叶坐下,“重小姐听我慢慢说,我相信你会有很大兴趣。”
“好,我听着。”
“重丞的死你就一点没查过?”蔺愁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重菱叶有些愣怔,很快又反应过来,冷笑道:“查?呵!我疯了似的查!让法医给我父母一次又一次的开膛破肚!最后呢?自杀!全是自杀!大堆债主把我的那个家泼满了红油漆,我一出门就要防备着枪林弹雨,我只有像狗一样狼狈的躲在国外避难。”终于眼泪决堤,“我还要怎么查?你告诉我。”
蔺愁深邃的眼盯着她,半响,道:“我可以帮你找出害重氏集团的那个幕后黑手,还可以帮你找出杀你父母的凶手……”
重菱叶惊讶的望着蔺愁,颤抖着嘴唇,“凶手?我的父母不是引枪自尽吗?”
“呵呵,我说了,我们有很大的合作空间,对你好,也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