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从黑到亮,天从冷到热,不知道多少时日,那棵树越发的茂盛了,她渐渐也可以走出那道门了……
她笑着走出那道门,看着那个叫孤儿院院长的男人在她身上蠕动着,她不知道疼,她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到喘息声停了,有暖乎乎东西流到肚子里……那个男人给了她好多卡通书好多糖,她好喜欢那个男人,他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她的身体一直是这么大,声音一直是这样稚嫩,那个男人好忙,一个星期才来一次,她好想他……他每次都会带来新鲜的东西……
没人和她说话的时候他就找到那棵树,和它聊天,和它讲卡通书上的故事,有一天那棵树不见了,她发现原来是被两个坏人砍走了!
她愤怒了,第一次愤怒!
那两个人的血溅在她白裙子上的时候,她是有点伤心的,因为这是那个男人给她买的……
接着她又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的墙很高,不过没关系有个狗洞可以爬出去,这个地方的人很热情很喜欢和她说话,虽然她听不懂……
她越来越喜欢像厨房阿姨杀鸡放血那样在脖子上戳好几个窟窿,血先是喷涌而出,接着慢慢的流淌,最后一滴都流不出,这样的感觉她觉得棒极了……
那个男人好久都没有来看她,她想是不是自己生病了他就会来看她了呢?果然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一天会晕倒好几次,感觉像是魂魄离体……
她发过誓给第九个人放完血之后,他还不出现她就像天空中的鸟一样去找他!今天她已经给第九个人放完血,可是他还没出现,嘻嘻,她要变成小鸟去找他了……走喽!起飞!
………………
早晨的阳光很刺眼,射在病床上给白色的床单染上了金黄色,暮然摆手遮住眼睛,好难受……
浑浑噩噩的记忆让她有一刻忘了自己是谁,不过越来越近的俊脸倒是很熟悉,嘴角上扬,笑了起来,“老大……”软绵绵的声音就像天上的棉花糖。
敖逸寒长舒一口气,他还以为这家伙出什么问题呢?睁着大眼睛扇了半天就是一句话都没有。
“有没有哪难受?”
暮然摇头,挠着头坐起,拼凑着记忆,“昨天……好像……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