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经进入六月下旬,刘明可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家餐馆,于是着手向蓝兰请假。
至于保镖姐,虽然一如既往的想当牛皮糖,但她因为手受伤,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所以根本没有掰手腕的底气。
刘明自然深知其中的奥妙,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将这拖油瓶忽悠得就乖乖的呆在了公司。
就这样,刘明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岭南市,然后从陈柔手里接过了餐馆的管理权,又兢兢业业的干了起来。
陈柔这女人就如她所的那样绝情,带着厌恶的目光交接,之后的几天就没再来看上一眼,看来心里怨恨极深。
餐馆的活可不像其他工作,只要有食客,可以是二十四时营业,所以刘明忙得是没日没夜,一直想找紫菁消除误会都抽不出空来,心里暗自决定等自己有了其他的收入来源,就找个信得过的人替自己分担一下,至于现在还是先坚持一下,毕竟他也是穷人,请还得花钱。
十来天里还算平静,不过有件事让刘明有些郁闷,陈柔这个女人长得实在太过招蜂引蝶,现在周围的人似乎都知道她男朋友掰了,所以上馆子来求爱的男士络绎不绝,有高大帅气的凤凰男,更有脑满肠肥的暴发户,有的含蓄,有的高调,有胜者屡次捧着一大束花上门,现在却都要刘明来收场。
刘明是个单身狗,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现在都还没能博得美人一笑,有怎么会便宜了这些家伙,于是有意无意的在其中制造梗,其实也就是将自己这个“老板”的身份跟这些想要吃天鹅肉的家伙做了重申明。
陈柔是这家冒菜馆的老板娘,这是尽人皆知的,可现在这个老板又是怎么来的?知情的人也就馆子里那么几个,大多都是不知情的,老板和老板娘,两人的关系还用的着猜吗?
很快就传出谣言,有的刘明是个白脸,靠女人吃软饭,当然他脸并不白,要么陈柔老牛吃嫩草,而她也并不算老,不过这些人都是有仇的报仇,无仇的羡慕嫉妒恨,自然越传越热闹。
刘明到是乐得被误会,但陈柔就没有那么好相与了,她本身就对刘明成见颇深,对此事自然极度反感,所以专门约了刘明谈话。
“以后你若再乱嚼舌根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陈柔似乎认定是刘明故意而为,所以毫不留情面的警告着,自从男朋友出事,她受到的打击颇大,整个人都瘦了几斤,几缕青丝遮住有些憔悴的俏脸,真有些病美人的感觉。
“我嚼舌根?你是老板娘,我是老板,这不是事实吗?”
刘明却是死猪不怕滚水烫,无赖的辩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