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成功惹毛了他,贺兰雪烦躁的心绪得到了些许缓解,丢下他,一个人回房看经书去。
好吧,自从上次他将她的随身小书扔了之后,趁他不在的这几日,她又淘换了一些,而且,别她在京城看的那些更有趣。
哼,还不回来吗?
不回来,她就天天看这些*去。
时间一晃,到了第十天头上。
姬华音等人终于从陵墓中出来了。
她得到这消息还是从二毛那里。
这小子知道自己每天去军营报道,就是为了见将军,所以,很用心的帮她留意。
这天天麻麻亮,姬华音的人一出陵墓,他恰好在外头守候,便托了个由头,飞奔着给自己报告这消息。
贺兰雪那个激动,穿戴好,也房门也未来得及锁上,骑上二毛的马就跑了。
可怜二毛跟在后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究是累瘫在街头,也还是没撵上。
“人呢?”贺兰雪直奔将军营帐,门口却被林安拦下,“贺公子。”
林安在,姬华音肯定就在,二毛果真没骗她啊。
贺兰雪喜出望外,推开他就要进去。
林安却紧跟着又拦住了她,“贺公子,里头不方便。”
“怎么了?”贺兰雪顿住。
“夕姑娘受了重伤,孙医正在里头诊治,外人不便打扰。”林安道。
“夕姑娘?哪个夕姑娘?你们将军呢?我要见他,他没事吧?”贺兰雪像一头嗅觉敏锐的犬类,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异样。
“将军没事。”林安望着她,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