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看他蹙起的眉眼,贺兰雪觉得很无辜。
“自己想办法。”姬华音丢给她一记冷眼。
贺兰雪小眉头一皱,顿时计上心来,将绑在手腕上的发带解了下来,然后将靴帮绑了起来。
如此不会轻易掉了,而且,走起路来也好受一些。
走了几步,贺兰雪得意了,“怎么样?我很聪明,对不对?”
姬华音走出了门,回头就看着她猴子似的跳出了门槛。
而贺兰雪完全意会错了他的意思,见他嘴角的笑痕,突然脑子一抽,问了句,“对了,你没脚气吧?”
姬华音笑了,可那含笑的眼神能杀死她。
贺兰雪缩了缩脖子,却笑的花枝乱颤的,“开玩笑呢,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有脚气这种东西呢?就算有,我也不嫌弃......”
等她笑够了,姬华音方慢悠悠的说,“脚气这东西,十个中有八个都得中过,没什么大不了,也能治。可是个矮胸小没腰没屁股,这就是想用药怕也难治。”
嘎?“你什么意思?你是嫌我个矮胸小没腰没屁股?”贺兰雪立刻几步走到他跟前,踮着脚气哼哼的问。
姬华音展唇一笑,“不过打个比方,你何必对号入座?”
“可你说的就是我。”贺兰雪仍旧不解气。
姬华音耸眉,挑剔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滑,叹道,“真不是说你,若是你的话,还得加上一句。”
“是什么?”贺兰雪鼓着腮帮子问。
“腰圆腿粗屁股大。”姬华音道。
贺兰雪傻了,一双手从腰上比划了两下,“哪里粗了?我的腰还不到你的一半。你才粗呢。”
姬华音淡淡挑眉,“爷的是很粗,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