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夫人急着辩驳,但话都说不清楚,只急的满脸紫涨。
锦绣一见不好,连忙拉开二夫人,“二夫人,您跟老夫人说了什么?怎么气的她这样?您还是先退下吧?”
“本夫人不过是说了些实话。”二夫人站在床头气的说。
这时,贺兰枫带着儿子贺兰天意,一起过来探望老夫人。
二夫人识趣的没敢再多嘴,而是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溜了走,尽管心里不甘,但她还是发现,老夫人这次是真中风了,只是,可惜了她那些东西,迟早她要从老妖婆那里弄回来。
二夫人走了,贺兰老夫人仍旧没有好转来,反而神色更差了,使劲的抓着锦绣的手,似乎让她去做什么。
锦绣被抓的疼了,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急的哭了。
“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大夫说您不能激动,有什么事也先放下,等病好了再说。”贺兰枫握紧老夫人的手,安慰道。
老夫人这才好些,重重的往后一躺,眼睛里却滚出泪来。
想她这一辈子多不容易啊,年轻时,太傻太天真,以为嫁了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将来必定琴瑟和鸣。
谁料,过门一年不曾有孕,夫君便以此为由纳妾。
清贫了大半辈子,好容易熬到了今天,老了老了,她还做起了贼,偷起了媳妇的东西。
可这些东西在她这里还没捂热,又被那个黑了心肝的老二家的给坑了去。
她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啊,怎么就信老二家那混账的话,真将东西运出去了?
这回好了,她是一毛钱都捞不着了。
可怜她的棺材本全搭在里头了。
越想越是亏的慌,老夫人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最后,也不顾屋里的人在,就那样呜呜的哀嚎起来,听着特瘆人。
贺兰天意吓的本能的往墙角靠,最后,被贺兰枫一把捉住,给拽到了床边。
“天意,你祖母病了,你不过来安慰几句,躲什么?枉你祖母平日里最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