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但店老板对自己那位财神爷依然记忆犹新:“哦,你说那位爷啊!那可是财神啊!前些日子,他天天都在小店饮酒,不打烊不走。有一天,他遇见了另外几位客官,好像是四位,说了些什么‘四位叔’之类的话,之后便一起走了。”
神焕皱了皱眉,屠烈竟然没有和卓清碰面,也就是说卓清尚未返回。屠烈又去了哪里?那“四位叔”又是什么人?
这些问题困扰着神焕,直到天黑,神焕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神焕认识屠烈时,是在玄州刘氏庄园的废墟里。那时,刚逃离血衣营不久的神焕对一切都充满着戒心。
对当时正在装死的屠烈,也不例外。
“你如果再不自己起来,假死立刻就变真死。”听着像是玩笑话,其实当时的神焕随时都准备好了下杀手。
之所以要叫装死的屠烈起来,而不直接动手,是因为神焕逃出血衣营后,一直是在不知方向地到处乱窜,想叫屠烈替他指指路罢了。
那时的屠烈看着就像个没脑子的傻子,说着拙劣的谎言:“你……你好……我叫屠烈,我是一名马夫,我迷路了,你能把我捡走吗?”
按理说,神焕应该立即离开,但神焕不知当时哪根筋没有搭对,竟然答应了带上屠烈。
于是,就变成了两个路痴漫无目的地乱窜……
至于屠烈究竟是什么身份,有没有亲人,屠烈不提,神焕也没问过。这些年一直如此。
在夏州城休息过一晚后,神焕便离开了夏州城。既然屠烈与卓清都不在此,神焕自己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走出夏州城后,神焕望见了远处的那座小山丘。
“试试运气吧。也许他嘴馋去弄野味了。”神焕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得不说,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歪打正着。
正在小树林里烤着三只野兔的屠烈,很快就发现了神焕那黑色的身影。
“黑色风衣?哟!是神焕!哈哈!我就知道,他一定能找到我。”至于神焕能不能平安归来的问题,屠烈从来就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