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妖族的爷爷,他也是妖族,杀了他!”安静了片刻的人群,再次出现一个激愤的声音。
“对,杀了他!”更多激愤的声音开始响应。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冲向叶老,人群像洪水一般将老人的身躯淹没……等到洪水退去时,地上只留下两具被踩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妖族不洁的尸体,不能留在妖泣镇,烧了他们!”
“对,烧了他们。不能简单地烧,吊起来!上火刑架!”
妖泣镇的居民一阵忙碌,在大道中间架起了个巨大的火刑架,整个妖泣镇的居民都来了,将火刑架团团围住,一起来分享他们的“辉煌功绩”。
“人,可以选择出身吗?”突然出现的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浇灭了妖泣镇居民们庆祝的热情。
一道身穿黑色风衣的人影,凭空出现,停在火刑架的顶端。
“再问一次,人,可以选择出身吗?”血离的双手出现两把闪着寒芒的短匕。
没有人敢回答,在这惊人的杀气与寒意之下,妖泣镇的居民连动弹都不敢。
“不回答,是欺软怕硬的胆怯还是明知做错、却不承认的愚蠢坚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你们,是人吗?”血离咬牙切齿地说着,短匕上的寒光开始变得刺眼。
“他们是妖族!是敌人!杀妖族,天经地义!”不知哪里冒出一个声音,带着三分底气反驳血离。
“让你们活着,是对这世界的侮辱!”最后几个字,血离的牙根都快咬碎了。
夜空,惊现一轮血红之月!
双匕挥舞,带来杀戮与审判。血月升起,是对苍天无眼的凄厉控诉!
妖泣镇的居民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嚎!就像他们的起哄声一般!但却更加响亮!更加真实!也更加血腥!
毁灭,只在一夜。
晨光破晓,照射在妖泣镇这片肮脏的土地上。大地被污秽的血所染红,三千七百四十四具尸体,没有一具完整,断肢残骸,分不清生前是属于谁。屠杀者的身影已经消失,这夜后,妖泣镇从此除名。
尸山血海的中心,有一小块洁白的空地,立着两座新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