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就是一个非凡的日子,场中的气氛呈现出无比的郑重味道,这两个老汉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到最后还大哭大闹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在这样的场合之中还有人敢胡闹那就是在找死,可是再看看众人的目光,每一个人的眼中竟然都没有责怪之意。
“谁让你把他安排到那个人的旁边。”这个时候那门下弟子早已经机智的趁乱回到了江弥的身边,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江弥的斥责。
那弟子看着也算是和江弥比较亲近的闻言并没有乖乖的受训而是在江弥耳边语带愤愤的低声说道“那帝释天害师傅如此,弟子无能不能够为师傅讨回公道,只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小伎俩为师傅出口气。”
江弥闻言略一沉吟显然他的心底是受了弟子的这份孝心,可是嘴上却斥道“胡闹!此皆是小道尔,不成器的东西,此间事了,自去领罚。”
江弥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师长,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心中受用了弟子的做法,却也清楚不能助长,因为如此任由弟子成长下去只能使得对方走上歧途。
那弟子将江弥发怒也不再多言受教的退到了江弥的身后。
却说那边,两个老汉老的是越来越凶,只见那抠脚老汉哭了片刻突然暴起在帝释天都没有感知到的情况之下瞬间越过帝释天来到那抓耳挠腮的老汉身前将其扑倒在地,一双手胡乱地在对方的头上抓着,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你我兄弟一体,我是秃子嘿嘿你也要是。”
一时之间两老汉就扭打在了一起,帝释天唯恐被波及闪到一旁,于此处靠的近的一些人也是迅速的避开。
“二叔三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忘了今次出山的目的?”就在混乱持续当中坐上的江弥开口了,他一改往日的平平淡淡整个人都被一层威势所笼罩。
这声威严且中气十足的大喝瞬间就让两老汉停止了动作。
“啊呸!”那抠脚老汉起身犹自不忿的往对方的脸上吐了口口水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挑拨狗娘养的。”
那抓耳挠腮的老汉随意的拿衣袖擦擦脸上的口水得意的晃着脑袋笑道“那是你蠢,怎么生气吧,打我啊打我啊。”
抠脚老汉被气的面色通红,可是似有估计只能咬牙切齿的一番。
到最后两人一个得意一个气愤的又坐下来忙起刚才未做完的事场中再次陷入了平静。
帝释天的心思本来就没有放在今天的事情上面,再加之面前的两个老汉已经勾起他的兴趣,江弥之后说些什么他都难得去听。
帝释天的余光在两个老汉身上瞄了几眼,之前他就已经提供说了,在各个势力之中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修士在达到了一定的修为之后都要选择隐世,一来让他们能够更好的精进修为以免被外界之事打扰,而来也是给门下的弟子锻炼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