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出租车里的气氛很压抑。我和师父坐在后座,小白坐在副驾驶,我明显感觉到小白比平时安静了很多,像是不敢开口。
压抑的气氛让我心里有些不踏实,我试着跟小白搭话:“之前,你是怎么察觉到田欣的异样。”
小白头也不会,讪笑了一声:“没什么,我就是对女人研究比较多,所以能看出来。像你这样的,看不出来也正常。”
这么说我就没意思了,小白这混蛋是在嘲笑我某方面经验不丰富。他的解释,没一点说服力,明显是在敷衍我。
我深吸了口气,强忍住不满,又问了一句:“别开玩笑,跟你说正经的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那什么……你也知道,我哪点都好,就是魅力太大。这平时对我来说是困扰,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我这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田欣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怎么可能没有崇拜?”
小白还是没回头,可我已经能够想象出他脸上那得瑟的表情。这混蛋,说的一次比一次不靠谱,狗屁的崇拜,鬼才相信他的解释。
我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师父轻咳了一声,小白的肩膀瞬间颤抖了一下:“呵呵,开玩笑,都是开玩笑。”
我也知道这是师父在表达自己的不满,把小白吓的都不敢开口了,也就没跟小白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到了地方之后,师父下了车,仔细的打量着这间小店,还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店门,脸上满是追忆之色。
沉默了很久之后,师父才缓缓开口:“果然,那个老东西还是把店又搬了回来。”
听了师父这句话,小白的脸色变的不太好看。我知道,这家伙平时对周老很不恭敬,经常会称呼周老“老头子”,但他却从不允许别人这么说。
我给师父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注意点小白的情绪。可师父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突然板着脸:“那个老东西是真的疼你。”
小白苦笑了一声:“疼我又有什么用?是我给师父丢脸了,我也没脸去找你。”
师父叹了口气,摇摇头:“现在知道醒悟还不晚,他想办法让你搬回这里,难道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让我震惊的是,在师父说完这句话之后,小白突然泪流满面:“师伯,我对不起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