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祭出红叶,猛地向前一挥,一道红色剑气立刻将那块牌匾斩为两半。
“哐当”两声,断为两节的牌匾落在了县官的两旁,县官顿时瘫软在了地上。
“走吧!”陈晓默拉起李妍卉的手就向外走去。
在百姓的一片叫好声中,李妍卉的脸色微红,随着陈晓默走到了衙门外的大街上。
两人还没走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站住!”
二人停住脚步,却见上官振方已火急火燎地跑到了他们二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小子,你还想干什么?”陈晓默有些不悦地问道。
上官振方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让你们两个教我武功,多少钱都行!”
陈晓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爹可是上官正义?”
“对啊,怎么了?”
李妍卉不耐烦道:“你爹是点苍派掌门,你不学你们自家的武功,却要花钱雇我们教你,你有病吧!”
上官振方来回走了两步,面露苦色地说道:“我爹总是和我说什么世道险恶,不让我学武功。他说,学了武功之后就身不由己了。”
“他不仅不教我武功,就连这涞源城,也不让我出去。每每下昆仑山还要想他申请。我看啊,这点苍派的掌门之位,他也是不打算传给我了!”
身不由己?陈晓默想起上官正义与阴阳子见面的场景,心中多少也明白了几分。
上官振方重新在二人面前站立,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我一直想学武功法术,可就是没人教我,你们俩就教教我吧,让我拜你们为师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