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当场惊住,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开进地下停车场,去停车场干什么?!”这苗头十分不对,她不会是遇到坏人了吧,这年头,遇到坏人也不是稀罕事,这人没准儿就是看准了她的身份所以在瑜伽馆潜伏这么久,为了就是劫财!
她怎么这么糊涂,相信这种长相清秀无害的男人!
就在某女内心强烈os的时候,何滨已经把车从地下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开出来了,车驶入了一条畅通的车道。
这……
一念错愕,窘迫地恨不得跳下车去,分分钟被车轮碾死算了,她又误会人家了。
“你们女人都是这样想象力丰富吗?”何滨单手很随意地支着方向盘,戏谑地问。
“也、也不是,其实我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误会,绝对不是针对你,绝对不是。”
何滨讪笑,“解释就是掩饰,你老公没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技术也很差吗?脸都红了。”
“怎么可能。”一念急切切去照镜子,发现自己明明面不改色才知道被人调戏了,居然被这么个黄毛小子调戏实在有点失尊严。“不过你怎么知道可以从停车场绕过去,这法子很好。”
“我能说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吗?”
“……”
医院。
虽然是下班时间,可急诊部的病人还是很多,缺胳膊少腿儿的不在少数,连个空位都没有。
一念只能倚着墙站立,看着何滨拿着她的身份证去挂号,想起了自己老公,如果冷大boss在的话肯定会大声嚷嚷,然后也不挂号就夸张地把她送进急救室,然后把一干医生护士吼得找不到北,战战兢兢。
相比某人,这男人就温和很多,方才被一个老婆婆撞到,对方也不道歉还说他不好好走路,他不生气就算了,还好脾气地笑着道歉。这种人到底是真的脾气好还是傻,一念自然选择后者来下定论。
检查的时候又排了一小会儿的队。
医生检查完说不太严重,只是骨头有些轻微错位再加上软组织受伤,如果想尽快消肿的话最好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