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蹙眉,冷骐夜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他旁边。
她很安静地坐过去,只见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红本本塞在她手里。
“这就是全部,你就是我的全部。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也做过什么,你都是我冷骐夜的老婆,法律上的妻子。”
红彤彤的结婚证,热手。
一念胆颤地翻开,看到了里面的照片和名字,心如石沉。
“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我是安一念,我是你老婆,是被人抽走了记忆又植入了记忆,那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把替我做手术的医生找出来,让我恢复之前的记忆。”
他又何尝不想,只不过全球在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当时都被死神弄过去了,而且在替她做完手术之后就杀了灭口,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再加上这样的神经手术每个人一生只能做一次。
冷骐夜敛眸,悠悠地握住她的手,将其放置在自己的心脏上方,“我相信,你会再爱上我的。”
一念瑟缩,讪讪抽回手去,不再说话。
她沉默了一天,照常接受医生的检查照常吃东西,就是不说话。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直到肖颜到医院来探望。
肖颜虽然知道一念现在的情况根本记不得自己,但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口一个祖宗地称呼着。
“祖宗,你知道那白莲花吗?昨天又作死了,去勾引shi长的儿子,被抓进局子了,那贱人真是作得一手好死,迟早就把自己弄死。”
这个朋友大大咧咧,说话很直接而且幽默,一念虽然无法回应,但也好几次被逗乐。
肖颜不着痕迹地对躺在不远处的冷骐夜挤了挤眉,心想这生意值当,几分钟的时间就一百万进账,像夜少这样不差钱的男人做闺蜜的男人,不能太美好。
“祖宗,我下个周要回趟老家,你要不陪我一起去散散心呗,你以前一直说要去都没去,现在交通很发达,坐飞机然后转车,半天都要不到就到了。”
一念沉默了半晌,点了头,“行,我跟你一起去,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就怕有人限制我的自由。”
“怎么会,夜少是那种很开明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这样控制女人的,是不是?夜少?”
冷骐夜干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这该死的肖颜,他花了一百万让她负责哄小女人开心,之前还表现得不错,现在就露馅了,还想把他的小女人拐跑,小女人要是跟她一起去乡下了,那他一个人住院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两个女人都用期待的眼神儿望着他,他只能打落满口牙往肚子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