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骐夜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喷在她脸上,烤得她难受。
一念伸手推他,他的手背上还插着针头呢,不能乱动,“你说话啊,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你别拉着我。”
他大手一挥,针头就这样从他的手背上绷开,弹出老远。
她看得傻眼,赶紧抓住他的手,是有鲜血涌出来,触目惊心。
“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你……”
“我要你!现在就要!”冷骐夜低吼一声,扳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唔唔唔。
男人就是一只饥渴难耐的困兽,一抓到食物就不顾一切地撕碎啃咬,根本就不给猎物逃走的机会。
狠狠的,疯狂的,攻城略地的。
……
警局审讯室。
茜茜已经被关了一个小时了,黑不溜秋的房间,除了坐着的椅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门开,冷清寒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进房间。
看到来人,女人激动地晃动身子,“警sir,警sir你可来了,我是良好市民,真的,什么犯法的事情都没做,你不能无缘无故冤枉我,还把我抓到这里来关着。”
“真的什么都没做?被冤枉了?”
冷清寒点了一支烟,让手下端了椅子进来,坐在女人跟前。
茜茜点头,“是的,是被冤枉的,真的什么都没做。就算是我和我家亲爱的在包间内办事,那也没犯法啊,虐单身狗不算犯罪吧?再说要不是你们突然闯进来,也虐不了单身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