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语气,让她颤栗了一下。
一念抿唇,吸了吸鼻子,糯糯地说道:“你把我关了一个周,我也没说什么,咱俩算是扯平了。”
他嗔笑,仿若听她讲了一个大笑话,深眸浅眯,指间悄然用力,“安一念,你肚子里怀着我的种,咱俩能扯平吗?”
她无奈咬唇,“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而且我说了,是宫外/孕,要马上做手术的。”
宫外/孕,他才不信,无非就是她想逃离自己的借口罢了。
如今,不为别的,就为了她的肚子,他也不可能放她走,要不是今天她大闹,他也没准备现身。
他认真地盯着她,软下语气来,“怀孕的人不适合发脾气,你别闹了,乖乖地呆在这里吧。”
他一软,她的心就跟着软了下去。
一念鄙视自己的心软,绷紧全身的细胞,“冷骐夜,既然你不信,现在就是在医院,我马上去妇产科做检查,证明我没有说谎。”
“是是是,没说谎,我相信你总行了吧,那你先坐下好不好?一直站着不累吗?手不痛吗?”
都说撒娇的女人让男人没有抵抗力,撒娇的男人同样战斗力惊人。
不知怎的,她就乖乖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他的病服才换过,可又被染上了些许血迹,病服的尺码和他的身形不太相称,腰部露了些许麦色的肌肤出来。
一念眼尖,撇到了腰部那个长长的疤痕。
以前他的身上没有这么大个疤痕的,像个蜈蚣一样趴在上面,有几分骇人,但也平添了男人的沧桑感。
眉心倏尔皱了皱,还没抚平又被男人捕捉了去。
“看什么呢?本少爷的身材这么吸引你?”
她睥睨了他一眼,尴尬地别过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