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就这么悄然入座了,而且就坐在安岩旁边,看安岩盯着自己瞧,随手就从衣兜里掏出两个糖果塞过去。
小孩子拿到东西就喜笑颜开,嘴巴也变甜,“哥哥你真帅,你最帅!”
一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小孩子真是最趋炎附势的人群啊。
正要打招呼,又一个穿大风衣的人来了。
郁之北的出现,瞬间变成了全场的焦点,比大影帝还受人瞩目,因为他脸上的疤,还有他那根标志性的拐杖。
迎接他的是肖一珩的父亲,两个人像大人物会面一样握了手,互说了一番客套话便要领着他去主席的左边桌,可是郁之北却朝右边这桌走来。
一念苦笑,怎么又来了一个熟人。
郁之北没急着入座,而是走到一念身旁,对正在吃糖果的小安岩说:“哥哥一会儿带你去坐飞机,小安岩让哥哥坐姐姐旁边好不好?”
“是能飞到天上的飞机吗?我不要坐游乐场的小飞机。”安岩撅着嘴问。
“是飞到天上的大飞机,保证刺激。”
“好!”
安岩小鸡啄米点头,跳下位置,跑到了柏崇另一边的位置上坐下。
郁之北落座,朝一念靠了靠,一念不着痕迹地挪了挪。
“你怎么也来了?之前没听说你要来啊?”
“和肖总在生意上有些往来,这订婚宴决定得临时,所以我过来也是临时决定。”
原来是这样。
一念笑得牵强,不过这订婚宴确实决定得临时,肖颜也是昨天才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