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走。”
冷倾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时为挣扎了下,放弃了。
“答应我,你不要走。”
“没有意义的,你拦不住我。”
“你要是走的话,我,我会欺负你的,更加厉害,更加厉害的欺负你。”
“……”
“你不信是吧,我知道你不信。”
冷倾把时为的头硬生生的掰了过来,不给时为思考的时间就死命的吻了上去。
柔软与芬芳充满了时为的口腔,时为愣住了。
“我…哦…不…”香滑的舌头在口腔内肆意的滑动,时为什么话也说不清,只能剧烈的挣扎,可冷倾发育比时为早,年纪还比时为大,身高更是高了时为半个头,时为是不可能靠蛮力挣脱的。
从胸口流窜的热流又出现了,这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而急促,强烈的连脑子都开始昏沉。
脑子中的理智消失的愈发快速,时为疯狂的运转为数不多还听话的脑细胞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有了,那样就好……
“啊,你……”冷倾离开了,几丝血液从冷倾的嘴角流下,时为咬了冷倾的舌头,疼痛逼迫之下冷倾不得不退让。
“没事的话我离开了。”脑子中的眩晕总算少了些,时为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再下去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敢保证。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离开,你们为什么都要离开。”
时为不明白冷倾的眼中为何充斥着绝望与怒火。
“不会让你离开的,不会让你离开的,哪怕……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哪怕,哪怕……”冷倾慢慢把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