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本来就是恶人,倒也不在乎这些。
“有何来历?”秦学礼一脸微笑。
“你可听说过九州鼎?”
“你不会想说这是九州鼎的其中一个吧?”秦学礼莞尔,水蓝星可能有部分人对九州鼎不熟悉,但秦学礼怎会不知。
相传夏朝初年,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州设州牧。后夏启令就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夏启事先派人把各州的名山大川、形胜之地、奇异之物画成图册,而后令工匠将图册雕刻于九鼎之身,寓意是以一鼎象征一州。因此,定鼎九州。
但在风水界,关于九州鼎还有另一种说法。相传夏朝时期,许多龙脉还未成形,地气紊乱,导致天灾人祸不断,于是大禹下令铸九州鼎,用于镇压九州地气,天下方才平息。
“当然不是。三足小鼎的制造者从九州鼎得到启发,以独门秘术制作而成,如今此鼎用镇压地气、平息地气、改变地气等功效,秦大师可还舍得卖掉?”野山老叟翘起嘴角。
“此物竟如此神奇?”
风水大师们纷纷看过来,无论是镇压地气,平息地气,还是改变地气,都是非常困难的,却又是风水行业中经常碰见的,若是有此物在手,定有奇效。
想到秦学礼会将此物拍卖,众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
“此物越是珍贵,价值就越高,能帮到更多的灾民,我如何会不舍得?多谢老头儿,里边请。”秦学礼朗声大笑,虽然很想留下三足小鼎,但与脸面相比,三足小鼎何足挂哉。
更重要是,黑暗协会送的东西,谁知道里边有没有动手脚,留在身边不一定能帮上忙,说不定还会成为隐患。秦学礼可不是多疑,这种事情他也能做到。
“如此甚好!”野山老叟阴沉着脸往里走。
其实送来钟鼎也是对秦学礼的考验,若是秦学礼心怀贪念,为利益可以不顾脸面,必然是胸怀不足之辈。野山老叟相信,这类人是不会有大作为的,更不可能成为风水宗师。
若是秦学礼收下三足小鼎,野山老叟可能转身就走,根本没必要费力杀害秦学礼,此人并非威胁。但秦学礼如此处理,野山老叟就不得不留下来,对秦学礼痛下杀手。
“这小子不错,机变十足!”王道宗朗声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