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谢恩。”马周一肚子苦水啊!自己比许敬宗不知要苦多少。
好吗!许敬宗与马周俩人是运气差。还是陛下早有心思将他们外放出去,一个两个都倒了霉了啊!这不是大事。也算不上小事了。
杜如晦起身道:“陛下,此事我愿往,还请陛下恩准。”
马周低着头不说话,心中大骂杜如晦说话慢半拍。你说你早不说,你早说了还有现在的事吗?我这都领了旨意了,你才张口,多可气啊!
“你去?你等着,让朕想想派你去哪。”李承宗记得有什么事,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魏征站起来说道:“陛下。可是关乎岭南之事?”
李承宗一拍桌子,说道:“正是啊!”
糟了啊!杜如晦暗恨自己出头早了,代替马周出去,纵然暂时离开了长安,可是求得了安稳。再者说,这关乎天下的人口登记之事,也确实是功在江山社稷。以后回来了。凭着这功勋也能混个爵位才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李承宗还留着这么一手,岭南的冯昂,你可是将我害苦了。
“耿国公冯昂之事,陛下打算派杜如晦去吗?”房玄龄站出来欲要劝阻李承宗。这岭南是什么地方,所谓是穷山恶水之地。说是大唐境内。但冯昂才是真正的当家人,要是这冯昂是被诬陷还好,倘若不是被诬陷真的想要谋反,那还了得啊!杜如晦这一去,怕是无命回来。
李承宗道:“怎么,你是觉得朕大材小用了是吗?”
“可去岭南之人实在不少,而杜如晦所能之事。不是一般人可为之。”房玄龄冒着被雷劈的危险说道。
“那你说说,还有谁足以去岭南,探明冯昂的虚实。”李承宗问道。
房玄龄心想,这下糟了啊!派谁去其实都行,朝中稍微有名号的去了,只要不让冯昂觉得朝廷看不起他就行。你要是派个芝麻小官去了,才是没事找事。但数得上的有名号的人,哪一个想去岭南呢?这一张嘴说话,不管说的是谁的名字,都是把人得罪死了。
“怎么了,想不出来吗?”李承宗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