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走过去瞅了瞅,他也不懂这个呀!
“喊御医过来。”
“老臣已经让人去喊了。”萧禹道。
几个小太监把魏征架了出去,远远望着魏征的身影,一些人不免再想,那要是自己多好啊!接下来的一顿臭骂一定能躲过去,也再也不用担心被陛下点名回答问题了,唉!
李承宗道:“都说说吧,又是一天过去了,你们有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应对突厥人一心避而不战,是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说到考验,柴绍与李孝恭俩人都不自觉的眼皮子抖动。陛下的开场白和前日一模一样,这是巧合还是又要找自己开问了。
一如既往的安静,鸦雀无声。大家不是不说,而是真的没话说。
“柴绍,你身为皇亲做个表率吧!”李承宗沉声说道。
柴绍晃晃悠悠站起来,腿肚子都打转了。
“陛下,突厥人避而不战,臣前日已是说过,除非有一个能让他们不得不出战的理由,否则毫无办法。”柴绍不是没想,反而就因为认真想过才知道这事很难。舍得舍得,突厥人如今就是在舍。
李靖要么一直追下去,让他们退无可退自然可以打。但孤军深入却是兵家大忌,孤军不在于人数多寡,越多人就越危险。漫长的后勤补给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就扯着蛋了。好比两个被绳子拴在腰上固定在两边墙上的人,一边是武功盖世有信心三两招干趴下对面,一边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不断后退,缩到墙边。武功盖世的人怎么办?绳子不够长,如果冲过去把绳子扯断了,那你也就输了。不冲过去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一种办法,时间一到这回合打完了,难道还要来个下回分解不成。
大唐若想坚壁清野太难,老百姓拖家带口走的太慢,而且有些人固执的很舍不得房子和地,还大骂朝廷无能不愿走。突厥就简单多了,游牧民族向来是逐水草而居,家的概念就是能喂牛羊的地方,而且马匹不缺,上马就能走。他们的坚壁清野简单而彻底,让你别说打仗了,打架都找不着人。
李承宗拍案而起,道:“两天你一点进展都没有,你倒是给朕个办法引他们出来决战啊!”
柴绍无语,心想我不是没有办法,有办法还用站着被你骂吗?
李孝恭心里扑腾扑腾的,紧紧低着头连抬起来都不敢。李承宗一见他这副揍性,也懒得在把他叫起来骂一顿了。
裴寂看了看形势,出声解围道:“陛下不如退一步,冬天可就要到了,大军不宜出征,还是来年再做打算吧!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啊,操之过急怕会误了大事。”
“是呀,裴寂大人所言有理,还是退一步在等等好了。”萧禹也帮腔劝道。
李承宗忽然想起了句话,真想哭啊!出师未捷身先死,果然长使英雄泪满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