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又想骂裴矩,也怪自己又是慢半拍。
阳关的程咬金生猛的撕咬了口羊腿,道:“颉利可汗也太不经打了,这才哪到哪就退兵了?”
苏定方也是这么,人头没了,哪能开心。
韦铤心想,一帮子畜生,不打仗了还唧唧歪歪。尤其是程咬金,吵着喊要援军的时候,没见你多霸气呀!现在逞什么能,装什么视死如归。
孤独的房玄龄倒是和年幼的薛仁贵很是聊的来。
“乔装晋王站在那的时候怕不怕?”房玄龄问道。
薛仁贵一边忙着吃,一边道:“不怕,大丈夫能战死沙场,荣幸。”
“谁的?”房玄龄没见过不怕死的人,哪怕是李世民也怕死。
“晋王的,晋王还跟我人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为国为民而死就是重如泰山,能流芳百世。”
重如泰山?轻于鸿毛?都晋王的嘴能会道,没想到着实不假,最起码洗脑的功夫一流。
“仁贵,你什么时候跟随晋王的?”
抹了抹嘴,薛仁贵道:“其实是在河北的时候我就想跟随晋王了,可惜没赶上。后来就去了长安,被晋王看中加入了神策军。”
房玄龄心想不对劲呀,薛仁贵这时才多大,十四五岁吧?看起来人高马大,但脸还是稚嫩的很。
李承宗怎么会看中薛仁贵,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饭量倒是过人,房玄龄也不想为此等事头疼,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