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倒霉了,若是没什么本事还相对安全。像你这样的,估计不但日子不好过,性命还得不到保证。”徐世绩悄声道。
冯立有明白,道:“你是晋王会害我?”
不会吧,自己好歹是东宫太子手下的人啊!
徐世绩道:“杀你,其实是爱护你。就怕晋王想个什么招数,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呀,有机会快撤。”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还能领兵打仗。”冯立问道。
徐世绩心想,还不好糊弄,想了想道:“你别我和我比呀,我那是三刀六洞表了忠心的,而且我过的那不是人的日子,你肯定想不到有多惨。反正话该的不该的,今天我都告诉你了,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吧!”
徐世绩坐回位子,冲李承宗了头。
真够累的,亲爹都不让人省心。
冯立还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写了封信送回东宫。
太子李建成吼道:“李承宗他敢。”
李元吉道:“大哥,今时不同往日。你再派人去监视他,肯定会让他反感,还是让冯立回来吧!”
魏征道:“齐王所言有理。”
一心为公,魏征是最不赞同与晋王之间发生任何不愉快事件的人。
心中已经不爽到了极,可还是压着火气把冯立弄了回来。
当众人离开,李元吉对李建成道:“大哥放心,我们手底下的人自会秘密监控晋王动向。”
李建成叹了口气,道:“儿子防父亲,父亲防儿子,究竟是怎么了?”
李元吉就烦这个,看不惯李建成总是那么多愁善感,随即告辞。
偌大的东宫,独自一人的殿下。
秋高气爽丰收季,定州经一年的休整,招收流民十二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