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一看薛万彻一脸纠结,笑道:“秦王当然是个牛人,这本不是什么不好的话。事实就是事实,如果咱们连事实都不敢正视,那胆子是不是也太了?”
“郡王的是。”薛万彻道。
李承宗接着:“我二叔手下能人太多,他本来就很牛了,再加上那么多能人就更牛了。我觉得为了防止他继续牛下去,宰一两个他身边的能人,你好不好。”
薛万彻头,好字就要脱口而出,却再一次被吓住了。眼前的爷什么?要宰一两个秦王的人?薛万彻真的是个悍将,能打能杀,可就是这么一位刀山火海里走过的将军也被李承宗吓到了。
“郡王,现在天下未定,咱们这样做怕是不好,反而会便宜了别人。”薛万彻劝解道。
武德四年的时候,太子和秦王远没到刀兵相见的地步,虽有矛盾可毕竟不是主要矛盾。
李承宗道:“我又不是要宰多少,你悄悄摸摸杀上几个,就行了。反正这事薛将军看着办,打起仗来兵荒马乱的死几个谁知道,就这样吧!”
薛万彻连拒绝的话都还没,李承宗已然不见。
夜,帐篷里的薛万彻哪里睡得着觉,辗转反侧之后,还是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连夜送回东宫。这事情太大了,他薛万彻真的不敢接呀!
秦王营帐里满满一屋子名人分列而坐。
长孙无忌道:“来的不是太原郡王,来的是薛万彻。东宫此次怕是来者不善,薛万彻都派来了。”
程咬金一拍桌子,道:“谁来都一样,破洛阳指日可待,谁也别想现在来打秋风。”
房玄龄道:“王世充避战不出,无外乎是在等窦建德的援军。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窦建德已经答应王世充的求援。”
程咬金道:“还是那句话,谁来这洛阳也只能是秦王的。”
都程咬金鲁莽,其实很多人不如他看的透彻,洛阳对于秦王来太过重要,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洛阳,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