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失踪我心里自然着急,你又几时听我说过不找了?我找茶师跟姐姐又有什么关系?终不然我叶家还要终日围着你们陈家转不成?你们陈家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就得跟着夜不能寐,鞍前马后的不成?人我自然是找着,可人找不到你就连个茶师都不许我请?谁给你这么大的脸面了?”
叶棠花话说的很不客气,也并不担心鲁秀儿会不会讨厌自己,毕竟是陈娇自己一上来就把鲁秀儿给得罪了,如今她替鲁秀儿出气,鲁秀儿就算不感激她,也断不会因为陈娇而讨厌她的。
叶棠花想得不错,鲁秀儿出身丐头儿家,平日里最烦别人看她不起,如今陈娇一上来就先嘲讽她,怎么可能给她留下好印象?要不是碍着叶棠花的面子,她非跟这陈娇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就是叶府的亲眷陈家小姐么?知道这些就足够了,鲁秀儿自己不能动手教训陈娇,不代表鲁家也没人能做到。乞丐么,街头巷尾传个消息是最方便的了,看叶棠花的模样,应该也对陈娇有所不满,断不会因为她这一点手段而怪罪下来的。
叶棠花瞥了脸色发白的陈娇一眼,扯了扯鲁秀儿的袖子:“这寒冬腊月的,别站在院子里吹风了,姐姐也还是快去找表姑吧,你在这儿闲话的时候,表姑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吹风呢!”
陈娇无奈,只得硬挤着笑应了声就往外走,心里更对叶棠花愤恨起来,那个打手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怎么就没能抓住叶棠花教训她一顿呢!
“让秀儿姑娘见笑了,这是寄居我家的一个拐了不知多少弯的亲戚,她一贯是白眼狼惯了的,秀儿姑娘切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叶棠花又看向鲁秀儿,朝着她安抚般地一笑。
谁也不是傻子,陈娇今日这番举动,无疑暴露出那个跟踪的人是她雇佣的了,因为是她雇了人教训叶棠花,所以才她会在叶棠花回来的第一时间赶过来,为了能够亲眼目睹叶棠花被人教训的模样,不然就凭她那个蹩脚的借口怎么说得过去?早上还和叶棠花水火不容,下午就跟叶棠花姐妹相称?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鲁秀儿摇摇头,笑道:“瞧姑娘这话说的,我岂会计较这个呢?”
她就算再看不惯陈娇,陈娇也是叶家的亲眷,她可以背地里使绊子,却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开口抱怨,关于亲疏远近,鲁秀儿自认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这陈娇就惨了,她雇的人来教训叶家小姐,结果叶家小姐没事儿不说,还反过来把她骂了一顿,这陈娇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秀儿姑娘能不计较就好,咱们也进屋去吧,别在这儿吹风了。”叶棠花微微笑了笑,拉着鲁秀儿的手带她进屋去了。
于此同时,皇宫中,祁毓正板着一张脸看向坐在身边的韩依柔:“时间不早了,韩大小姐是不是该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