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坦国奢华的大殿里,克卫华只是轻笑着,冷不丁回了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荣慕森居然也知道醒悟了,是不是有点后悔当年为了一己私欲强了荣腾他娘……哈哈……”
爽朗的笑声,荣慕森的手猛抖着,懒得再跟电话里的人废话,直接冷声吼着,“克卫华,我警告你,你害死了邵诗画就够下地狱了,别他妈的再害她女儿,至于我和我儿子的事情轮不到你个外人过问。”
“你都说够下地狱的了,那一条人命和两条人命有什么差别。”克卫华轻笑手,握着手的笔却支撑不住的倒在了桌上。
“你……别逼我。”
“放心吧,你儿子的命,我不稀罕。”
说话这句话,似乎耗尽了克卫华全部的力气,不等荣慕森开口掐断了电话,后面一直站着的唯诺锦赶忙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克卫华,神情紧张的掏出药丸递到克卫华的面前。
脸色惨白的克卫华却一手打翻了唯诺锦递来的药丸,圆球颗粒的药丸就这样滚在了大殿中,滚的无影无踪。
唯诺锦看着这样的国主叹气,最后收起小药罐,手轻轻拍着,给他顺气。
“国主,医师都说了您偶尔服上一回药不会有事的,这样总比您干熬着好。”
克卫华瞳孔微缩着,告诉自己一定要等到自己宝贝女儿回来的那天,绝对不能现在就用药。
尽管医师用的是最名贵的药材,给他最终决定的是最保守的治疗,然而药的副作用却还是不少,随着药的服用人的记忆力慢慢会消退,会忘记过去,甚至到了最后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诺锦,你在上面守着,朕去看看诗画。”
唯诺锦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有用,看着克卫华消失在墙壁后,他的神色满满的担忧,偷偷的打出了电话。
郊区别墅,荣慕森走后,梅凌一直担心在客厅里和冷婉香一起讨论着不久婚礼的事情,却频频走神,坐立不安。
“好啦,凌儿,那老头子去了,没事的,一切有老头子在呢,别担心。”
“冷姨,真的没事吗?”梅凌放下了手中的请帖,“集团真的会没事?”晚饭时,光是听陆权的叙述她就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况且梅凌向来聪明陆权没有说完全的事情她心知肚明的。
“嗯,没事,这点小事,那个老家伙一出马肯定可以的。”
“哦。”
冷婉香的话,让她放心了不少,整个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一直压制的困意就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