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一眼不同往常的梅玄鸣,她再叹了一口气。
算了,她还是去煮醒酒汤吧,免得在这控制不住自己。
抽离了身,手中失去了温度,男人不悦的皱起眉头,抬起迷醉的眼看向月光下正朝亭外走的女子倩影,他仿佛看到了邵诗画把他送的生日礼物狠狠的摔在湖里,冷冷的对他说,“轩鸣,你找个好女人娶了吧,我不爱你,我只爱慕森。永远不可能爱上你。”
嘴上泛起了苦笑,是呀,她从来没有爱过他,没有爱过,新婚之夜上他们都是分床睡的,就连和她结婚都是他苦苦哀求来的。
可是,他却爱苦了。
他顶着晃荡的身体,摇晃的向着眼前的倩影而去,从背后臂膀紧紧的搂着她,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呢喃着,“别走,陪我!”
小孩般的语气,男人磁性的声音,以及只属于他的气息正扑散在她的颈脖间,当场丛云儿就被梅玄鸣的突然来弄得袭溃不成军,丝毫没有抵抗能力,任由梅玄鸣搂抱着,感受男人的溪水温柔。
次日一早天微微亮,丛云儿手轻抚着男人沉睡过去的面容,不舍的离开了梅家,再过来时,已是下午黄昏时,过来给还是婴儿的梅凌做常规检查,期间她有试探过梅玄鸣,发现他对于昨晚酒醉后的事情丝毫不记得了,便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此时到此就结束了,却没想到三个星期过后,身为医生的她通过自己身体的状况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为自己做了检查,最后确定了自己确实怀上了梅玄鸣她深爱人的孩子,心情五味杂陈,无数次想过打掉,可每每到了最后终究下不去手。
与她哥商量,在她极力坚持下,她哥妥协了,她借着家中有事请了长假,回了斯坦国,那时候克卫华国主之位依旧没有做得太稳定,她待在宫里不是太安全,而且也担心她的事情被四大家族知道引起不必要的事端,于是丛云儿顶着大肚子半夜坐了上官家来接她的飞机去了端木亦吟那边。
“呵呵……最后,你还不是怀了我父亲的孩子。”梅凌冷笑着。
对面梅凌的冷笑,众人的指指点点,一切的说辞都变得苍白无力。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尽管事实难以令人相信,但明显人都能看出来上官婉儿确实是丛云儿与梅玄鸣的私生女。
只有身在其中的上官婉儿还难以接受一遍遍质问着丛云儿,想让丛云儿亲口向她说着他们无关。
事情发展到这,众人都以为丛云儿承认之后,上官婉儿悲愤的离去,最后事件的收场,却没有想到人群中又跳出另外一种声音。
“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兄弟我真应该替梅兄高兴,他终于有了亲生骨肉,把他的一点血脉留了下来,这么想想他也不算太可悲!”中年男人一开始说话周围还有嘈嘈声,到了最后一片安静全都竖起耳朵耐心的听着。
梅凌的冷笑僵持在空中,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立马想起霍特给她看的那份亲子鉴定书,冷冷的脸变得更加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