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援兵不能赶到,咱们就得原路返回。”
梁山老王一惊又一喜:“你还有援兵在外?”袁训没接话。梁山老王知趣不问,打马回到孙子身边。
……
很快,孩子们就知道将有大事发生。因为做饭的时候尽量不选在晚上,就是篝火用的树枝,也尽量用干燥的,怕潮湿的烟气大。也不敢生太大的火。火光冲天而起,会追踪的人在白天也能远远见到。
热汤水还有,但因休息的时候不足,先供孩子们和太子、大学士、文章老侯、赵夫子、宝珠等人。梁山老王和镇南老王都仗着常年习武,喝不着的时候,跟着喝起凉水。
这个天气河里的水,应该叫做冰水,一小口到嘴里从头沁到脚的寒。
袁训更不例外。
马车停下来,他也不能休息,看指南针,看方向,查看随身带的地图。有口凉水喝他都没感觉出来寒。热气扑面的时候,他才看了看。
加寿等捧着自己的热水过来,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关心:“爹爹,原来你没有热的喝。”
袁训刻意地笑了笑,但不管怎么样,也掩饰不住几天没用热水洗脸的尘霜,跟上一次一样的哄他们:“我喝过了,不信去问母亲。”
孩子们不回话,只把碗再对他推了推:“从我们每人碗里喝上一口,行不行?”
袁训轻轻一笑,这一回发自内心,这一回也无法拒绝。凑到孩子们碗边上,孩子们道:“大口,要喝大口。不然不算,要重喝。”
加福不在这里,她和萧战端着他们的碗,一定要分给梁山老王。梁山老王不会对着加福的碗喝水,但多喝萧战的一口,加福分给战哥。梁山老王不得已喝了,两个人又送到萧战的外祖父镇南老王面前。
元皓霸道地撵他们:“祖父喝我的。”大懂事的模样,萧战和加福让他。元皓依着祖父,自己喝一口,给祖父喝一口,自己再喝一口,再给祖父喝一口。祖父喝的,自然是小小口,把孙子糊弄下就行。
每个孩子只有一碗,这样一分,元皓就只有大半碗热水喝。镇南老王欣慰地想这分给自己的,分明就是琼浆玉液。
萧战这爱出风头的,带着加福又逼着岳父分喝一口。他们磨蹭到这个时候,热水变成温水,两个人一口喝光。分热饼的时候干,但没有一个孩子抱怨难吃。
小六告诉苏似玉:“今天先吃这个,明天后天大后天,爹爹会带着咱们吃好果子的。”
苏似玉用心点头:“就是这样。”吃力的把饼咽到肚子里。
睡下来,也都长出兔子耳朵似的警醒,在听到马蹄声时,元皓、韩正经、小六,一骨碌儿从自己车里爬起来。